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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騰思潮》潛艦國造不應被遺忘的故事(揭仲)

Floyd Hadwin

奔騰思潮》潛艦國造不應被遺忘的故事(揭仲)

我首艘國造潛艦「海鯤號」9月28日舉行下水儀式。(資料照,陳信翰攝)

在美國小布希政府於2001年宣佈軍售8艘潛艦給我方後,立法院隨即在2002年5月,通過由立法委員林郁方等130人所提之「潛艦國造」決議案,要求當時的行政院向美國爭取將售臺8艘潛艦中的6艘,透過技術移轉的方式在國內建造。此一決議最後雖未實現,但已使「潛艦國造」進入國人和主要政黨的視野中。

1991年中華民國與荷蘭曾密商「潛艦國造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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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關訊息顯示,早在1991年,當時的國安高層就一度討論過「潛艦國造」。主要是在2艘荷蘭制的潛艦返國服役後,性能十分優異,使軍方與國安高層希望再跟荷蘭購買6艘同級潛艦。

據傳在磋商過程中,爲減輕荷蘭政府所遭受來自中共的壓力,雙方曾在1991年11月,就下列二種「潛艦國造」模式進行討論,第一是前2艘在荷蘭造,後4艘則透過技術移轉,由中船公司(2007年更名爲臺灣國際造船公司)在臺灣建造;第二是全部6艘都在中船公司建造。但荷蘭內閣很快地在1992年2月,就否決再出售6艘潛艦給我方的提案,連帶也使「潛艦國造」的可能性胎死腹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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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船公司默默投入「潛艦國造」準備工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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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5月「潛艦國造」決議案,對後來馬英九與蔡英文兩任政府推動「潛艦國造」所帶來的直接影響,是中船公司爲準備建造潛艦,進行了大量認真、細緻的準備工作。包括在2004年6月,委請曾任德國TNSW造船廠潛艦設計部門主管、HDW機電工程設計部門經理,具TR1700、U212、U214、以色列Dolphin等潛艦設計與建造經驗之Dietrich Wittekind博士來臺擔任顧問,並完成「中船潛艦建造能量評估」(CSBC Submarine Construction Capability Review)。

由Dietrich Wittekind博士所領導的顧問小組在評估中指出,中船公司在當時已具備壓板機、塗裝、機械加工、組合、艦電、艤裝等潛艦建造所需之基本設施,需要再加強水平運輸系統、舉降設備、碼頭基礎建設、進行所需各類技術人員的培訓與提升工藝水準等。結論是中船公司的造艦條件遠比絕大多數推動「國造」潛艦的國家優越,只要能獲得國外完整的藍圖、技術協助與裝備,就具備潛艦建造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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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Dietrich Wittekind博士的研究完成時,陳水扁政府已改變態度,開始反對「潛艦國造」,使這份評估未能對政府的決策產生實質影響;卻讓中船公司對完成「潛艦國造」獲得了信心、甚至形成一種使命感;使接下來幾年,即使未獲得政府的表態支持,仍數度自行組團前往各國考察,探詢技術協助及裝備籌獲的可能性。例如在2010年10月,該公司即組團前往俄羅斯聖彼得堡,會見俄羅斯潛艦建造相關人員。

臺船公司(即前文之中船公司,2007年更名)在這個階段的擇善固執,當時雖未獲得外界的掌聲,卻已替2014年馬英九政府推動之「潛艦國造關鍵技術整合型研究計劃」建立良好基礎,使該計劃能在短短一年半內,就獲得豐碩的成果。

陳永康上將成功化解美方阻力

2008年國民黨政府重新執政後,最初在潛艦案上也是尋求美國完成軍售案,對「潛艦國造」並未重視。但在與美國交涉多年,卻始終只得到「還在進行跨部會審查」的答案後;馬政府遂在2013年,於時任海軍司令陳永康上將的大力推動下改變態度,決定透過「國造」的方式籌獲潛艦。

在獲得馬英九總統肯首後,海軍司令部從2014年起,開始推動「自制防禦潛艦」(Indigenous Defense Submarine, IDS)計劃;國防部也在2014年與2015年,依立委林郁方的建議,從「國防工業發展基金會」撥款執行「潛艦國造關鍵技術整合型研究計劃」,對各項裝備與材料的籌獲進行分析,並尋求技術協助管道。

陳永康上將對「潛艦國造」的另一個重要貢獻,是成功說服美國海軍,改變後者原本對我方增加潛艦兵力、輸出美國核子潛艦相關技術協助我方國造所持的反對態度。具體例證是時任美國海軍軍令部長葛林奈特(Jonathan Greenert),於2014年9月8日在華府公開表示:「已就潛艦國造與臺灣對口官員討論」。作爲美國海軍最高階將官,葛林奈特的談話,代表美國海軍反對我方國造潛艦的聲浪已大幅減弱。

馬英九政府下達「潛艦國造」決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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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2014年的國外訪查結束後,「潛艦國造關鍵技術整合型研究計劃」的成員就已得出12大項需採購國外裝備的項目,且其中11項需輸出許可的結論;也替這些需要輸出許可的裝備,規劃了至少2家商源。

在裝備籌獲有相當掌握,美國也可能出售潛艦戰鬥系統等正面訊息的支撐下,馬英九政府遂在2015年下半年完成潛艦國造案的規劃,向立法院送出約30億的「合約設計」預算案,計劃從2016年至2019年進行「合約設計」,以「產出潛艦藍圖與圖說」,並獲立法院審查通過。

2016年政黨輪替後,蔡英文政府在對原案進行修改後,仍持續積極推動本案。在造艦團隊的努力下,逐一克服許多難關,於今年9月完成原型艦船段的建造與組裝,確實難能可貴;若日後原型艦能順利通過測試並正式量產,則「潛艦國造」應該可以成爲國內主要政黨先後參與、共同完成重大國防建設的佳話。(作者爲中華戰略前瞻協會研究員、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副研究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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